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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淑真邵冀抱坐在膝上温柔声问：“冀儿肚子还疼吗？”
邵冀摇摇头“不疼了。“
吴淑真柔声：“冀儿可聪明了还记得昨晚吃饭时柳絮出去谁去看冀儿了吗？”
邵冀眨眨眼似乎想不起来了吴淑真循循诱导“冀儿想想难除了柳絮就没看见别人了吗？宝珠没看见吗？”
邵冀点点头“看见了。”
“柳絮出去打水给冀儿洗手冀儿看见宝珠进来是吗？”
邵冀不知可否吴淑真亲了脸一下“母亲最喜欢冀儿了好好想想柳絮出去是宝珠进来对吗？”
邵冀点点头突然；“宝珠偷吃冀儿饭。”
吴淑真明白了是宝珠无疑。
吴淑真对晚秋；“三房人都叫到上房来柳絮带来。”
盏茶功夫三房所人齐聚上房看上面坐吴淑真像是胸成竹纷纷揣测私下里交头接耳。
吴淑真扫一眼三房下人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给小爷下毒事件老太太过问定要交出真凶不能冤枉好人柳絮一个人侍候小爷嫌疑最大但是昨晚小爷用膳前柳絮出门打水还一个人进去过。”
宝珠站在念琴身后身子一抖屏住呼吸不敢抬头。
吴淑真停顿一下看看众人反应众人都私底下议论揣测是谁进了小爷屋子。
吴淑真扫视一圈命晚秋；“小爷领来。”
晚秋进去东屋里牵邵冀手走出来晚秋邵冀送到吴淑真面前吴淑真抱起让坐在膝上摸摸小脸慈爱地；“冀儿刚才说昨晚是谁偷吃饭？”
邵冀一点没犹豫脆生生地；“宝珠偷吃冀儿饭。”
邵冀眼尖一眼看见躲在念琴身后宝珠用手指“宝珠坏。”
宝珠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抢步上前哆哆嗦嗦跪倒在地“不是奴婢干奶奶明察奴婢没进过小爷屋子是小爷不喜欢奴婢才这么说小孩子不懂事不知轻重胡乱说奶奶不能光凭小爷定奴婢罪。”
吴淑真邵冀放到地上手递给晚秋“送小爷回屋。”
这厢众人都看宝珠宝珠叩头如捣蒜“奶奶真不是奴婢干奴婢为何要下药害小爷。”
吴淑真；“那问是何时去园子里小爷晚膳送来后还是之前？”
宝珠一愣犹豫片刻想说晚膳送来之前自己离开上房送晚膳媳妇看见还上房别人都看见当时在遂：“大厨房送来晚膳后奴婢离开。”
吴淑真定定地望突然：“柳絮出去打水在哪里？”
宝珠又是一愣声音低了几分“奴婢站在廊檐下。”不敢不承认柳絮出门时看见。
吴淑真疾言厉色“那么说看见柳絮出门打水不在屋里？”
宝珠强辩；“奴婢当时往别处看没注意柳絮出来。”
吴淑真问到这里事情大概个眉目了众人补脑柳絮出屋宝珠正巧看见趁这功夫偷进去下了毒让邵冀看见宝珠欺邵冀年小不会学舌邵冀不懂以为偷吃东西。
吴淑真朝下：“宝珠说一直站在廊檐下没离开过人证明清白谁看见进屋里？若人看见说出来若知情者提供线索赏银五两。”
赏银三房一干众人一听五两银子抵上三等仆妇一年月例互相看看没看见甚为惋惜。
重赏之下必勇夫这时个三房小丫头叫四丫踌躇站出来胆怯地小声；“回主子奴婢看见了。”
吴淑真鼓励地眼神望“看见什么？快说不用怕给做主。”
四丫偷眼看看地上跪宝珠小声；“奴婢看天快黑了出来收晾晒绣鞋看见宝珠姐站在廊下嗑瓜子柳絮姐出来打水宝珠姐看见柳絮姐进了小厨房转身就进了堂屋里。”
宝珠惊得浑身抖颤尖利声音喊：“胡说奶奶这小蹄子胡说为了赏钱诬陷奴婢。”
四丫平素怕宝珠宝珠惯常对下等小丫鬟施威期期艾艾地直往后躲嘴里嘟囔“奴婢没胡说却是看见了。”
既人证吴淑真就可定案了朝一干下人；“宝珠拉下去不招给打打到招了为止。”
陈福家领几个气力婆子媳妇上前拖宝珠下去宝珠哭喊冤枉。
这厢拖下去门外哭爹喊娘声不绝于耳。
一会陈福家便上来“回奶奶宝珠招了。”
吴淑真命“人带上来。”
宝珠被两个婆子架披头散发仍在地中央宝珠身子瘫软在地。
陈福家；“刚打了两板子就吃不住招了。”
吴淑真心想宝珠是外强中干太不中用受不了一点皮肉之苦这要是柳絮打死不会招认蠢东西招了死路一条抵死不招无法定罪尚可活命。
吴淑真闲闲地端过晚秋递上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说为何要害小爷？”
宝珠此刻害怕在挨打据实都说了“奴婢嫉妒柳絮若柳絮奴婢就是爷屋里人都是柳絮害奴婢配小厮奴婢想柳絮若犯错爷就不会收用姨娘位置就是奴婢了。”
吴淑真问；“是怎么下药？”
“奴婢看柳絮出去就进东屋偷往粥里下了泻药奴婢不敢多下就是想让柳絮犯错失宠于爷奴婢没想真害小爷。”
众人撇嘴宝珠这是痴心妄想拿什么跟柳絮比平素都对厌烦宝珠刻薄依仗是三爷大丫鬟狐假虎威欺负小丫鬟们看到落得这样下场无不称快。
吴淑真对陈福家；“送到大奶奶那里宝珠是邵府家生子又是从小侍候爷贴身丫鬟跟大奶奶说意思是对酌情处置。”
陈福家押宝珠下去。
吴淑真对柳絮和颜悦色地；“柳絮这次事受委屈了既然查清楚了以后还侍候小爷。”
吴淑真转变态度无疑是柏舅爷功劳柳絮上前跪地叩头“奴婢谢奶奶还奴婢一个清白。”
柳絮余下也不多。
邵冀奶娘闹肚子已大好了仍旧上来服侍邵冀柳絮卸下肩上担子。
是晚吴淑真让晚秋叫过去。
柳絮绕过屏风吴淑真在暖阁里柳絮一进去晚秋便退出西屋门掩上。
柳絮站在吴淑真面前等吴淑真先开口。
吴淑真从袖子里摸出那张纸平静地；“叫人送去给舅父？”
吴淑真不会猜不到柳絮索性大方承认但决不能露出念琴于是扯谎：“奴婢猜到奶奶要对奴婢下手趁回家之际提早做了安排。”
不能说当夜念琴来看替传递消息那样念琴就是欺主罪名吴淑真不会轻饶了。
吴淑真移开灯罩那张纸放到烛火上望慢慢变成灰烬。
平淡语气“既然早知做一切为何不早告诉爷？”
柳絮摇摇头“主子事败奴婢难能得到好处？不是逼不得已奴婢不想跟奶奶为敌奴婢洁身自好从未想过向上爬奴婢心思奶奶一直都知奴婢唯愿出府过正常平淡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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